马面笑着解释道：“不要忘记了，这位陆道友的身份！单单就你我所知道的，陆道友是太虚之主的小师弟，是灵宝天尊的第五位亲传弟子，还有人族的人王！”
“除此之外，还有咱们所不知道的身份，如此一位人杰，即便是没有路，怕是大概率也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！”
牛头恍然大悟，点头道：“你说的不错，主宰之路，皇者之路外，还是有路的，只是，不适合普及，不适合所有人罢了！”
“譬如那雷霆少主凌剑尊，走的便是一条适合自己的皇者路，论实力，比起皇者，丝毫不差，甚至还要更强上多！”
“唯一遗憾的就是，凌剑尊虽走出了属于自己的皇者路，但是，再后面的路，却是更不好走了，很有可能，穷其一生，也都难以走出了！”
马面摇头道：“这一点，你就错了，凌剑尊的皇者之后的路难走，但除了凌剑尊之外，谁的皇者之后的路又好走了？”
“都不好走，不管是过去的主宰，还是当今的皇者，都没有一个敢说自己皇者之后的路是好走的！”
“第二宇宙中，人皇何等人物？不还是停留在皇者之境吗？”
马面摇头，叹息不已。
当今世上，能成皇者，已然是走到了人生巅峰，至于皇者之后，古往今来，又有谁能走到那个地步？
在牛头马面交谈时，陆青山已经回到了沧青界中，数日不见，沧青界中复苏得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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