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少天闻言瞬间炸毛,双手叉腰怒目圆瞪:“什么叫小寡妇!爹,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烟娘!”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,放软了语气继续说:“总之,我是认真的,你要不愿意,我就离家出走。”
凌冲抬手拍了拍凌少天都肩:“好好好,不论你因为谁都好,你只要肯努力学,爹全都教你。”开玩笑,他早都想退下来带着夫人周游列国了,奈何儿子一直不肯接手,偌大的生意他不想背也得背:“这样吧,从明天开始,每逢三六九数你便跟在我身边。”
凌少天一口答应下来,心里盘算着自己要如何努力,如何让烟娘刮目相看。
再说这厢的江孜,见烟娘从马场回来,江孜好奇心更胜,不知道为何凌少天要让自己把烟娘引上街,便她与凌少天的事,拐着弯的想探探八卦,于是打趣她道:“去了这么久,还以为你被拍花子拍走了。”
她随口敷衍几句便回了房。她没告诉江孜在马场发生了什么。
她被凌少天吻的乱了心神,哄得心软。
她甚至差点在石槽边被他吻到放弃抵抗,但他说“原谅我好不好”,她没有点头。不是不心动,是不敢。
她相信凌少天对于贺思丝的解释。
但相信他和相信能跟他走到最后,是两回事。
烟娘心烦意乱的倒进床里,把那句“我眼里心里身体装的都是你”翻来覆去地嚼。这话要是五个月前听到,她定会肉麻到恶心,可现在听到,心里发甜,甜到发苦。她不是不信他现在爱她,她是不信这份爱能撑过现实。凌老爷的态度,财源那句“寡妇安分些”,周家扣着的放妻书……甚至她不敢告诉任何人,她葵水都已不至,怕是还能不能生养都成了问题,可凌少天心思单纯,他只知道要娶她,却不知道娶她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今日她对凌少天说了那么多戳他心窝子的话,她也疼,也痛,尤其看他被自己推开后那副被抛弃的小狗模样,又不忍心说出口。她恨自己心软,但又珍惜这份心软,这是凌少天之外,没有任何人能让她暴露的软肋,只有凌少天,能将她一惯冷静自若的性子搅成一团狂风……
从那天以后凌少天每逢三六九日便像跟屁虫似的跟着凌冲,先从从打算盘学到看账册。之后又开始让凌少天去各大铺子里盘账对货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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