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净瓷当初难以回答他的诘问。
此时此刻，她心中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无比清晰——竞技体育当然不止胜利，但她自己的标准是，绝对不能有半途而废的失败。
即使，她赢了这场比赛，怡宁就会输掉；即使，她赢了这场比赛，怡宁和她就不能共同晋级、一起参加美网。
她也一定一定要赢，一定一定，要打得过怡宁。
这是她5比5之后唯一的破局。
谢净瓷垂手拍了几下网球，抬首望向上方，将它抛至一个高度，猛地击向对面。
闻怡宁迅速横移两步，赶在球弹起后挥拍将它抽了回来，和她打得有来有回。
谢净瓷没有因为发烧就减缓攻势。
怡宁也没有因为她发了烧就放轻回球。
她一直在压谢净瓷的反手，逼谢净瓷多跑、多打一拍。
谢净瓷顺着闻怡宁的节奏回球，连续把球送向同一片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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