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理着方才没扣好的衬衫袖口，将布料卷至手肘。
男人与陈书明不同，腕间没有百达翡丽那样的表，左手戴的不过是常见的克罗心十字手链。
但视线落到右手，却能发现他叠着两只宝格丽Serpenti蛇镯，一只满钻，另一只则是不公开售价的高珠款。
细密的蛇鳞贴着钟宥的腕骨，在暖黄灯光下泛出锐利的金属光。
陈书明弯了弯眸，目光从那双血色的红宝石蛇眼上掠过，若无其事地收回来。
神情显得格外无辜，“学姐的男朋友要开始打我了吗？”
钟宥不应。
陈书明也不在意，兀自往下说。
“其实你和我不是非要敌对，你更不必视我如蛇蝎。你喜欢学姐，我恋慕学姐。”
“我们其实可以三个人一起。”
“三个人一起。”钟宥缓声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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