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在这里评价上谢净瓷了。”
陈书明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。
鲜血早已汨汨地涌出,沿着他的眉骨淌过眼尾,有一滴血,甚至落到了钟宥脸上。
空气中骤然漫起馥郁的酒香和浓重的血腥气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啊?嗯?”
钟宥拿起第二瓶酒,对着他的伤处再次直直砸上去,砰——砰——砰,一连砸掉了三瓶。
玻璃、酒液和血,顷刻将整洁华贵的包厢染得狼藉不堪。
陈书明满面脏污,额发和衣领完全被紫红、血红的颜色浸透。
香槟瓶和厚底葡萄酒的瓶身尤为结实,并非一砸就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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