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高俅执掌殿前司,这几年汴梁的治安越来越差是共识,梁师成倒是没有察觉到什麽不妥,毕竟苏昉只是苏家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出子,现在苏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、谁会打一个穷秀才的主意?
梁师成判断了一下苏昉来访的真正目的,然後皱着眉说道:“四海酒坊……哦,就是和高阳正店联手让白樊楼灰头土脸的那家生意?原来背後都是些将门子弟……高阳正店的背後是一些落魄权贵,东主现在连个实职都没有,如此做得罪了白樊楼其实实属不智。”
“可,可宋小哥儿用性命和辽人赌斗,实在不应该逼迫他向辽人低头……”
梁师成呵呵笑道:“介成,你要记住、这世上从不缺豁出性命之人!为名,为利!为荣华富贵,为千古流芳……你要想入仕,就得学会看淡这些。”
苏昉愣了一下,神色略带挣扎和木讷。
梁师成试探了一下这苏昉的心气性子,略带失望的问道:“那介成希望咱家能做些什麽呢?”
苏昉略带紧张的说道:“我希望少保可护下那少年,别扔一腔忠义的好儿郎寒了心,那王黼王大人现在风头无两、连蔡相都要给他些面子……除了少保,怕是能让他忌惮的人,不多。”
梁师成略带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王黼……咱家面前,他何曾直起过腰来?只是,介成可知杂家的一句话在朝里,可是有多大分量?那个小子倒是好说,但那酒坊和高阳正店背後的东主……却是白白得了个便宜,这个人情介成可是亏大了!”
苏昉微微一笑,刚要说话……梁师成的心腹管家在门外说道:“老爷!门外有一个自称是苏小郎君亲随叫宋文的少年求见,说给老爷带了小郎君落下的礼物。”
苏昉皱了皱眉,宋文怎麽来了?不是说在自己家里等候消息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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