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胡须有些发白的老者一身青衫坐在桌後,正看着一卷账簿,宋文进来之後李先生立刻躬身施礼:“二东主,宋文回来了。”
宋文一听就是一愣,在汴梁的东主不是一个女孩子吗?怎麽又来了一个二东主?
宋文躬身施礼:“宋文见过二东主。”
“嗯,请起,你叫宋文……我记得十几年前东主在扬州来汴梁的时候,路上随手买下了十几个男女娃娃,最开始养在城外的庄子上,後来挑伶俐的送到紫萱楼里。你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来紫萱楼的吧!”
宋文老老实实的答道:“那时候太小,记不清了。”
老者点点头:“现在楼子里还不清楚,前日那摆下酒仙擂与辽人赌命声震汴梁的少年……就是你文哥儿啊!不错,小小年纪就和将门权贵子弟结交,还能与他们合夥开办酒坊摆酒仙擂名震汴梁……果然是个人才!”
宋文一听心里就是一拧……啥意思?这是要行使奴隶主的权利想收走自己的一切财富了?真当小爷是你们家养的龟奴是吧?就算赵慎言夫妇指望不上,李燕和周侗的江湖能力也足以保下自己了!老家伙想干什麽?
宋文尽量不动声色,只是低着头似乎在聆听教诲,那老者却有着一双深邃的眸子,查看宋文一眼之後又接着笑道:“自家的少年有出息,也是咱们东主的骄傲!老夫算是东主在汴梁产业的半个当家人……更明白东主是个胸怀宽广的人物!你不必惊慌,你在外面挣下的家业,紫萱楼不会强取豪夺、但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留在东主的手下、用你的头脑好好的做一番大事?”
宋文皱了皱眉:“敢问东主的名讳,到底有多大的生意?”
“东主不喜招摇也不愿意多结交权贵,在杭州深居简出把控乾坤,至於生意……呵呵,泉州的海贸到西北的盐铁,还有江南的丝绸布匹、大宋各路各大城里的酒楼青楼……家资钜万生意兴隆啊!”
宋文赶紧拱手一礼:“原来咱家东主如此豪阔,小子往日里不知,实在是井底之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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