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老公没操你多少次啊,这么粉?”
贺肃并起两指,沿着缝隙从下往上一刮,黏黏腻腻,一股腥甜的骚味。
他喉结滚了滚,顿时跪直近身,指节在阮颜惊叫和腰臀的痉挛下狠狠对着逼缝大掰,旋即怼脸凑近,缩着舌头,聚起唇瓣,便往汁水四溢的小花舔嗦吸咬。
阮颜双手攥紧腿间扎肤的短发,想把人退拒开来,双腿又有自我意识般迷缠绞着少年的头。
少年也改为两手各环了圈腿根,顺应她夹腿的力道,势要把自己淹死在汩汩直流的逼水里似的。
阮颜的神智如堕肥水一般飘忽涣散,口流涎水,呻吟和求饶种种胡话被她自己抱来的枕头闷下。
“妈的。”贺肃又退了出来,他猛打了那口逼,又蹂躏那臀肉。
灯光的铺洒下,只见贺肃的眼睑、面颊、鼻尖,都闪着粼粼水光。
他舔了圈唇周,狠声道:“起来,坐老子脸上。”
阮颜趁机抱着枕头,坐起将裙摆盖回下身,挪紧角落。
“你他么给我快点,我赶时间,不然我操死你。”贺肃俯身去拽她脚踝,“或者我就和那老不死的说你勾引我,你猜他会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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