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吾是莫,莫名的莫。今日在此见证容安晴自愿为娘娘服务,直到生命结束,娘娘不能命令容安晴做出伤人命、害灵T,违天理的任何行为;容安晴不得藉娘娘之名行逆天之事。」
漠修长的手指凌空书写:「容安晴交换的是,父母魂T有修复的可能,由娘娘提供香火信仰保护容安晴的父母,直至父母灵T复原或是容安晴Si亡。」
玉冠绾发,身着天青儒袍的漠,看向容安晴:「可有异议?」
容安晴慎重虔诚地以头触地:「信nV容安晴遵守一切契约,谢谢娘娘恩德。」
不知过了多久,容安晴有一瞬感觉到身上被绳子束缚,但只有几秒,又恢复正常,像是一种错觉。
「去烧金纸吧!」漠难得没监视容安晴烧报酬,他对阿水嬷挥了挥手,示意她离开:「吾有话与娘娘说。」
漠在娘娘神像前来回踱步,突然嗤了一声:「原来吾和汝的差距,居然是交易。」
随手从袖中cH0U出一把纸扇,敲了敲手心:「吾一直疑惑,吾等有一样的背景,一样的成神方式,和相似背景的信徒。」
「吾却被信徒遗忘渐失香火,神格一降再降,最後成为一个底层的Y间公务员。」
漠走回娘娘神像前,直视娘娘的神像:「而汝用交易得来信仰,汝的信徒怎麽可能心生虔诚?为什麽可以维持汝的神格?这不是违反了神的公正无私吗?」
漠等不到娘娘的回应,有点不耐烦:「汝真的自私,吾根本无法抢汝的信徒,汝也不肯帮吾解惑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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