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嬷推开椅子起身:「走吧,我要给您留下足够的时间计画,回魂暗示没您想的那麽简单。」
蔡仁贤带着阿水嬷和容安晴来到自己灵堂,看着高挂的照片,那是结婚那年,婚纱照中的个人照。
他那时年轻气盛,还跟妻子说:我家的人容易出意外,我趁外貌正好,先拍张遗照,妻子却气得跟他大吵一架。
想不到妻子还记得他随口的一句话,选了一张新郎独照。
看着在家属区哭得眼睛睁不开的妻子,平日在家打扮JiNg致,现在却只是素颜白衣;平时叽叽喳喳的孩子,呆愣地被妻子拥在怀里。
被他嫌弃一辈子没出息的父亲,手中紧握着家规,喃喃自语:我错了,我该阻止他的,让他恨我也没关系;只懂得围绕家人转的母亲泪流不止,短短五天,她的双鬓染上白霜。
他终於懂得父亲只求平安活着,是多麽不容易,生活中的每一个决定都如履薄冰。他承认,他後悔了,当个底层的蝼蚁苟活着,b光宗耀祖後Si去强。
他的悔意加深慢慢包裹着他,他想求时光重来,他一定不会选择错误,他一定会当个听话的儿子,将平凡无用一代代地传承下去。
突然一阵凉意从头淋下,让他瞬间清醒。
「你要控制自己,虽然你还会思考,但你不可有过激的情绪,如果你在七天内化成厉鬼,那就无法回头,你的天魂地魂就无法回归天地,那个後果,你承受不起。就算你有再多的後悔也没什麽用。」阿水嬷口气严厉地警告。
蔡仁贤认错低头:「对不起,增加了您的工作量。我会努力别想太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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