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蹲在院子里择菜，短袖领口垂着，公公从堂屋出来，军靴踩在青砖上，他站在她身后，影子罩下来。
“爸。”季瑶手指掐着豆角，一根一根掰断。
“你男人打电话了，说这月不回来。”
季瑶嗯了一声，把豆角扔进搪瓷盆，水溅出来，打湿她裤脚。
公公说完没走，她听见他点烟的声音，打火机咔嗒一响，烟味飘过来。
“抬头。”
季瑶手顿了一下，慢慢仰起脸。
太阳很烈，她眯着眼，看见他叼着烟，军帽压得很低，看不清眼睛。
“你男人让我照顾你。”他吐了口烟，白雾散在她脸上。
季瑶咳嗽一声，偏过头：“怎么照顾？”
公公把烟掐了，扔在青砖上，军靴碾过去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裤裆正对着她的脸，季瑶看见那团鼓囊囊的东西，慌忙别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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