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到器材室的时候，体育老师周成已经在等她了。
周成坐在跳高垫上抽烟，运动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，上身穿着件黑色背心，肌肉把布料撑得很紧。
“过来。”
季瑶走过去，膝盖一软，跪在他两腿中间。
她仰起脸看他，眼睛湿漉漉的。
周成把烟掐了，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，往自己胯下压。
“自己来。”
季瑶用牙咬住他裤腰往下拽，内裤褪下来，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。
她张嘴含住龟头，舌头在顶端打转。
周成仰头喘了口气，手指插进她头发里：“骚货，想了一天了吧。”
季瑶说不出话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只能嗯嗯地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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